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江瑜沅从沈渡怀里探出头，冲他招手。
“来得正好，过来。”
他走过去，她一手拽一个，把两个人都拽到身边，左边亲一口右边亲一口，然后满意地拍拍手。
“好了，吃饭去。”
陆骁和沈渡对视一眼，一个无奈地笑，一个无奈地不笑，但都被她拉着往外走。
江厌时接手江氏的时候才十九岁，大学都没上完，直接休学了。
董事会那帮老头子不服，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来管这么大的集团？
他没说话，只是把江氏近三年的财报、市场分析报告、竞争对手的动向整理成一份一百多页的报告，在董事会上一个人讲了三个小时，条条分明，句句在理。
讲完之后会议室里安静了整整一分钟，然后有人开始鼓掌，稀稀落落的，最后变成整整齐齐的掌声。
他站在投影幕前面，白衬衫黑西裤，表情淡淡的，好像刚才那三个小时只是喝了杯茶。
沅沅坐在会议室的角落里，从头听到尾，一个字都没听懂，但她看着弟弟站在那束光里，从容不迫地把那些四五十岁的董事们一个个说得心服口服，忽然觉得他长大了。
散会后她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仰着脸看他。
“阿厌好厉害。”
他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那点弧度只有在看她的时候才会出现。
“姐姐听懂了？”
“没有。”她理直气壮，“但我觉得很厉害。”
他笑了，伸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她由着他揉，挽着他的胳膊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