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了。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人声。路灯昏黄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江瑜沅看着那双亮亮的、带着一点紧张的眼睛，他的喉结正微微滚动着。
然后她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凑过去，吻住他。
很轻，很软，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
陆骁愣住了。
他感觉到她的嘴唇贴在自己嘴唇上，软软的，带着一点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她的睫毛扫在他脸颊上，痒痒的，像蝴蝶的翅膀在扇动。
他闭上眼，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把这个吻加深了。
很生涩，很笨拙，牙齿磕在一起好几次，但她没躲，他也没停。
他们就像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在昏暗的巷子里，在昏黄的路灯下，笨拙地探索着彼此的呼吸，彼此的心跳。
不知道亲了多久，他们才分开。
她喘着气，眼睛水水的，嘴唇微微肿着，亮晶晶的。
他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那股闷闷的酸酸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大半。
她也看着他看着他那副明明亲完了还愣着的样子，忽然笑了。
“陆骁。”她喊他，声音还有点喘，但糯糯的，像平时那样。
“嗯？”
“跟我回家好不好？”
他愣了一下。
“回家？”
“嗯。”她点点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我想跟你做爱。”
陆骁的脑子空白了一瞬，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她一字一顿，凑近他，“我想跟你做爱。现在。回家。”
陆骁的脸腾地红了。
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
他看着那张理直气壮的小脸，脑子里嗡嗡的，一片空白。
“你——你认真的？”
她点点头。
“真的。”
她从她腿上站起来，拉着他的手，往巷子外面走。
他由着她拉着，跟着她走，像一个被主人牵着走的大型犬。
他想起了一些事。
那是几年前的事，有一次周末，陆骁家里没人，他叫江瑜沅来玩。
两个人窝在他房间的地毯上打游戏，打着打着不知道怎么就开始聊一些乱七八糟的话题。聊到后来，不知道谁先提起的，他们打开了他爸电脑里的一个隐藏文件夹。
那是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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