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总归不是滋味。
他憋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好吧，其实有点。”
江瑜沅看着他那个样子，看着他脸上那点委屈和心虚混在一起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她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像盖章。
“那这样行了吧。”
裴知烬愣了一下，然后傻笑起来，忍不住看了一眼江庭寂。
江庭寂靠在那里，晨光照着他，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在想什么。
他的睡袍微微敞开，露出刚才被沅沅摸过的腹肌，还有胸前那些浅浅的痕迹。
昨晚沅沅留下的，有吻痕，有牙印，还有几道抓痕。那些痕迹在晨光里格外清晰，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裴知烬移开视线。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吃醋，可是看到他们那样亲密，心里还是有一点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嫉妒。他分得清嫉妒是什么。
是羡慕。
羡慕他们之间那种默契，那种不需要说话就能懂的感觉。羡慕沅沅在他怀里那种自然而然的依赖，像小动物找到最安全的窝。羡慕他们在一起的样子，那种浑然天成的、仿佛本该如此的感觉。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沅沅也有那样的感觉。也许永远不会有。
“裴知烬。”
江瑜沅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他看着她。
她趴在旁边，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一点狡黠的笑。
晨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皮肤照得像透明的，能看见下面细细的血管。
“想什么呢？”
“没什么。”他摇摇头。
江瑜沅看着他，忽然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这次亲得比刚才重一点，带着点声响。
“想我也没用，”她说，眼睛弯弯的，“我就在这儿。”
裴知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啊，她就在这儿。想那么多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