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卫生。”
陈铁山嘴角压了压,接过碗,却没饮,只用手指蘸了一点,抹在自己军帽红星旁边。
“红军的盟,不靠喝血。”他把碗递回阿木,“靠说话算数。”
阿木愣了愣,也学着他,把血水点在自己额前银牌上。
院子里寨民齐齐低头,弓箭终于一支支收回了箭囊。
瘦高汉子脸色变了,趁众人低头,悄悄往后退。
小栓子在屋檐下擦枪,头也没抬:“再退三步,你脚边那根藤会绊你。”
瘦高汉子僵住。
王振偏头看他:“挑事挑到现在,该说说你怕什么了吧?”
阿木猛地回身,几步冲过去揪住瘦高汉子的衣领。瘦高汉子嘴唇哆嗦,眼神乱飘,最后被两个寨民按跪在地。
白胡子老人从他怀里搜出一块灰布,布角上绣着敌军常用的记号。
赵铁拳脸一沉:“好家伙,山神没请来,倒请来白狗子的尾巴。”
阿木一脚踹翻瘦高汉子,胸口起伏得厉害。他转向陈铁山,生硬的汉话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他,收钱。骗寨子,拦红军。”
陈铁山看了王振一眼。
王振独眼里压着寒光:“难怪有人急着让我们打起来。”
阿木没有再看瘦高汉子。他走到陈铁山面前,指向大云山深处,又指了指红军来时的方向,声音压低。
扩音器里传出断续却清楚的汉语:“不只借路。阿木知道,白狗子,有一处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