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老陈，派快腿队，等路线出来就堵出口。”
陈铁山手一挥：“刘大彪！”
“到！”
“带二十个跑得快的，等绵绵指路。别恋战，堵井口，抓活的。”
刘大彪咧嘴：“师长放心，井盖一动，俺先请他吃枪托。”
苏绵绵赶紧抬头：“不能打死，抓坏蛋头头要问话。”
“听你的。”刘大彪拍胸口，“砸晕，不砸碎。”
无人机嗡地升起。
轻微的震动声在司令部后院里响起，几个战士下意识抬头，看着那只小黑鸟钻进地道口，眼睛一个比一个圆。
“娘哎，真会飞。”
“别吵。”郑渊盯着屏幕，声音压低，“有画面了。”
平板上先是一片灰黑，紧接着，弯曲的地道轮廓显出来。
几个红色光团在屏幕深处晃动，像一串仓皇逃窜的火点。
苏绵绵小手一指：“看！坏蛋在那里！”
赵铁拳凑过来，眼珠子差点贴屏上：“还真是红点！一个、两个、三个……狗日的，跑了十七个！”
王振冷笑：“指挥官带亲信，不带普通兵。够滑。”
屏幕里，最前头那个红点走得急，几次撞到墙，后面有人扶他。
小栓子翻开城防册，借着火光对照：“这条不是地道，是老排水渠。往西北拐，能通城外荒井。”
郑渊指尖点住图上一处小圈：“这里？”
“对。”小栓子点头，“离西门外二里，荒草沟旁边，平时没人走。”
陈铁山眼神一沉：“他们想从荒井出城，再去搬援兵。”
赵铁拳提枪就要走：“我去堵！”
“你留下。”王振扫他一眼，“你这身防弹衣还没脱，走路叮当响，井边藏不住。”
刘大彪差点笑出声：“连长，你现在像铁锅成精。”
赵铁拳瞪他：“你再说一句？”
“我去，我去。”刘大彪抱着枪往外窜，“我瘦，我轻，我不像锅！”
苏绵绵急忙把一只对讲机塞给他：“大彪叔叔，拿着这个。红点到井口，绵绵告诉你。”
刘大彪双手接过，神色一下正了：“小祖宗放心，我耳朵贴着听。”
陈铁山点出二十名战士：“跟刘大彪走，绕西北街，贴墙出城。别惊百姓，不许乱踹门。”
“是！”
一队人猫腰冲出后院，脚步很快没入街巷。
屏幕上，红点还在动。
地下水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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