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独眼却仍冷得压人:“都听见了?谁敢打绵绵主意,先问红军答不答应。”
俘虏们缩成一团,再没人敢抬头乱看。
马耀祖被两个战士押过来,脸上还挂着红酒和泥水。
陈铁山蹲下,看着他那只抖个不停的手:“你不是要拿红二师人头报喜吗?”
马耀祖嘴唇哆嗦:“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
赵铁拳一把揪住他领子,眼底冒火:“毒井是误会?草地伏击是误会?活捉绵绵也是误会?”
马耀祖脸色惨白,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郑渊走上前,声音冷静:“绑了。军官单独看押,文件、地图、电台一件不许少。”
“是!”
战士们冲进指挥帐篷,牛肉罐头、白面包、红酒还摆在桌上。
刘大彪看得直咂舌:“他们在这儿吃香喝辣,等着收咱们尸?”
赵铁拳一脚踢翻红酒瓶:“收尸?现在该咱们收他们的枪!”
苏绵绵把怀里的橘子塞给旁边一个红军小战士,声音软了些:“叔叔吃,打赢了也要补维生素。”
小战士接过橘子,眼眶一热:“绵绵,咱们真赢了?”
“赢啦。”
苏绵绵扬起小下巴,看向满地缴获的枪支和跪成一片的俘虏,奶音脆生生的:“红军叔叔不是从草地逃出来的,是从草地打出来的!”
陈铁山胸口狠狠一热,转身下令:“清点战场,救治伤员,收拢俘虏。一个弹壳都别落下!”
“是!”
红军战士们散开忙碌,压抑多日的疲惫在胜利里化成了亮光。
很快,警卫员抱着一只上锁的铁皮箱从敌军帐篷里冲出来,声音都变了调:“师长!这里头有东西,不像普通军需!”
郑渊撬开锁,只看了一眼,脸色便沉了下来:“老陈,绵绵,你们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