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牺牲,可看着朝夕相处的战友被这看不见的毒气折磨致死,那种无力感简直比刀割还难受!
“砍了吧!”陈铁山猛地闭上眼睛,两行浊泪顺着脸颊滑落。
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底只剩下决绝的狠厉:“老李头,拿刀来!把石头的烂腿砍了!能保住命就行!”
老李头浑身一哆嗦,颤抖着从药箱里摸出一把生锈的锯子,准备在火上烤一烤。
“师长!不能砍啊!石头才十七岁,没了腿他下半辈子怎么活!”赵铁拳死死护住石头,哭得像个泪人。
“不砍他连今晚都活不过去!”陈铁山嘶哑着嗓子咆哮,“动手!”
“都不许动!”
就在老李头举起锯子的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脆而霸气的奶音骤然在林间炸响。
苏绵绵被郑渊抱在怀里,那双乌黑纯净的大眼睛里,此刻正燃烧着极其恐怖的护短怒火。
她挣脱郑渊的手,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地跑到石头身边,一把推开了老李头手里的破锯子。
“李爷爷,你拿个生锈的锯子锯腿,是想直接要了石头哥哥的命吗!”苏绵绵气鼓鼓地大喊。
“绵绵,这瘴气毒太凶了,不截肢毒气就攻心了啊!”陈铁山蹲下身子,痛苦地捂着脸。
“什么瘴气毒!这根本不是中毒!”苏绵绵双手叉腰,逻辑清晰地大声反驳。
她虽然外表是个六岁的软糯萌娃,但内心里可是个拥有丰富现代常识的连锁超市小老板。
她一眼就看穿了,这哪里是什么玄乎的瘴气毒,分明就是亚热带丛林里极其凶猛的细菌感染!
高温、高湿的环境,加上毒虫携带的大量致病菌,顺着战士们的伤口长驱直入。
传统的草药对付普通的跌打损伤还行,面对这种疯狂繁殖的恶性细菌,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看着石头那发黑流脓的伤口,看着周围几十个因为感染而高烧抽搐的红军先辈,苏绵绵的心疼得揪了起来。
这些铁骨铮铮的汉子,为了家国天下连命都可以不要,怎么能憋屈地死在细菌手里!
“白狗子的枪炮我都不怕,我还怕这小小的烂疮吗!”苏绵绵扬起小下巴,霸气侧漏地冷哼一声。
普通的草药压不住,那就用现代医学的魔法来打败这些致命的细菌!
苏绵绵毫不犹豫地闭上双眼,意念如同离弦之箭,瞬间冲进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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