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排着队,小心翼翼的从连长手里接过那个水壶,喝上一口滚烫的姜糖水。
每个人喝完,脸上都恢复了血色。
做完这一切,苏绵绵才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的小脸冻得通红,但眼中满是欣慰。
她的个人库存,在上次超市开启时,被她塞满了。
她早就想到了行军路上可能遇到的状况。
这些冻疮膏、暖宝宝、保温毯、保温杯,都是她准备的应急物资。
她没法拿出几十件羽绒服,但这些东西,足够让这支小队扛过这个寒夜了。
山坳里安静下来。
只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
战士们有的身上裹着银色保温毯,有的手里攥着发热的暖宝宝,脸上透着安宁。
那个叫老周的战士,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用没受伤的手指,笨拙的往冻疮上抹药膏,一边无声的掉眼泪。
他哭得没有声音,只有肩膀在抽动。
李连长走到苏绵绵身边,蹲下。
他什么也没说,脱下自己那件厚实的外套,默默的披在苏绵绵小小的身上,把她裹严实。
然后,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笨拙的帮她暖着冻红的小脸。
他看着苏绵绵,目光里是震撼与感激,又带着心疼。
这个孩子……就是这场革命的希望。
就在这片难得的温暖和静谧中,一个警戒的战士,连滚带爬的从山坳口冲了进来,脸上全是惊慌。
他跑到李连长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尖锐。
“连……连长!不……不好了!山……山口那边,有好多火把!正……正往我们这边来!”
李连长面色一沉,一把抓住了那战士的领子。
“是敌人?”
“是!我听见了!是白狗子的话!他们在喊……在喊……”
战士惊恐的瞪大眼睛,说出了一句话。
“他们在喊给老子仔细搜!连长,是白狗子的搜山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