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吻过来。
灯还没来得及开。
刚从温泉池里上来的湿黏感,被浴巾烘揉得半干。
黎枝背脊贴着墙壁,肩胛骨颤动时,时而硌得她忍不住微微仰起脸颊,笔直的天鹅颈线更加不住地紧绷着。
直到楼宴京将掌心贴在她的背上,搂着她转身,俯卧着将她压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