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他买了什么？”
“足浴套餐，他家附近的。”顾淮夹了一口菜，“打完游戏就下单了，他应该已经泡上了。”
“他收到的时候什么反应？”
“喊了我一声爹。”
温雨瓷筷子尖停在半空，忍不住笑出声来，又赶紧抿住嘴。
“你笑什么？”顾淮抬眼。
“没什么，”她说，“就是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顾淮低头继续吃菜，今天早上没吃早饭，现在饿得要死，姜禾今早上起来给了他一巴掌就直接走了，饭都没留。
小鹿坐在对面，吃得比较多，大多数时间都是看顾淮吃
顾淮把筷子放下，习惯性地往后一靠，想从兜里掏烟出来，但是结果摸空了，这才想起来出门的时候压根就没带烟。
小鹿递过来一张纸，顾淮伸手接过：“谢谢。”
擦完嘴之后，顾淮看去，温雨瓷已经放下了筷子了：”你吃饱了吗？“
”吃饱了。“
“要不要再坐一会？”
温雨瓷摇摇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明天上午还有课。”
顾淮点点头，伸手叫了服务员结账。
温雨瓷掏出手机想扫码，被顾淮伸手挡了一下：“说了我请。”
“可这顿是我要请你的。”
“下回吧。”顾淮已经把码扫完了，把手机收回去，“下回你请。你这次都给我送摄像头了。”
温雨瓷抱着手机，轻声应了一句：“行。”
两人起身往外走。
顾淮掏出手机，点开打车软件：“回学校还是回家？我帮你叫个车。”
“不用，我想走一会儿。”温雨瓷抱着花，“这里离我家也不远。”
顾淮看了她一眼，把手机收了回去：“那我陪你走一段。”
两人沿着路边并排走。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偶尔交叠在一起又分开。
夜里的街道人不多，偶尔有电动车从旁边驶过，带起一阵风。
走了一段路，顾淮偏过头看她：“你一个人在这边读书，辛苦吗？”
温雨瓷低头看着脚下的地砖：“还好。之前倒是挺辛苦的，每天除了上课还要去兼职赚生活费，基本上只有周末没课的时候能打打游戏放松一下。”
顾淮没说话，脚步慢了一下。
“现在呢？”
温雨瓷的脚步也放慢了。
“现在很好，因为有……”说这话的时候她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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