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下来，他手里的碗已经空了。筷尖在碗底刮了两下，确认没有剩饭之后，他端着空碗站在那儿，甚至还想再去盛一碗。
这可比他楼下便利店买的老干妈好使多了。
姜禾听到门口有动静，转头一看，顾淮正端着空碗站在门框边，嘴角还带着没收住的笑。
“滚出去！”
顾淮赶紧带上门，碗筷在水槽里三两下冲干净放好，然后上了楼。
打开电脑的时候他想了想，小鹿今天难得放松，晚上应该会在线上。
他切了个小号，这号还是当初大号被举报封了之后建来过渡用的，没想到后来就变成带姜禾的专用号了。
登录进去，好友列表一亮，小禾苗在线。
他点了一下邀请，没过两秒，弹出来一行字：对方拒绝了你的组队邀请。
顾淮愣了一下。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的ID，脑子里往回倒了几秒——自己刚才应该没惹她吧？不就是端着碗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冲她笑了一下，这也值得生气？
他又看了一眼ID，确认自己登的是“随风去”而不是“空”。
空惹的事，关我随风去什么事。
他又点了一次邀请。这次进来了，小禾苗的头像出现在队伍列表里，麦克风闪了一下，传来她的声音，语气听着不太高兴：“干嘛？”
“打游戏。”顾淮说。
“不想打。”
顾淮靠在椅背上，故作谄媚地说道：“看你最近一直练红薯窝，想必肯定变强了吧。能不能带带我？”
对面沉默了一下。顾淮甚至能想象她在屏幕那头皱着眉、手指搭在键盘上犹豫的样子。
“行吧，勉强带一下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