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晃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呜呜声。
而在大桥底部的钢肋空隙里,宋孝安早已像一只趴在蛛网上的隐秘蜘蛛,手里的麻绳被他的掌心勒出了深可见骨的血印。他用双腿死死夹住一根生锈的工字钢梁,利用滑轮组的杠杆原理,在黑暗中死死稳住了吊绳的下坠力道。
“六哥!接住了!”宋孝安压低的声音在暴风雨中断断续续地传来。
郑耀先在半空中借着钢索的力量滑落到轨道摩托车上,他的靴底与冰冷的钢铁摩擦,溅起一连串细碎的火花。他动作极其敏捷地解开绳索卡扣,拉住滑轮,将那辆满载着消炎药的轨道摩托车平稳地放置在铁路桥正下方的备用滑道上。整个吊装过程,在两人近乎神级的战术配合下,没有发出一声多余的异响,完美地避开了上方列车日军哨兵的视线。
这三万盒药是根据地伤病员的救命草,郑耀先不能有丝毫差错。为了确保彻底阻断追兵,他在摩托车下水后,又在桥墩钢梁上留下了备用的感应炸弹,以备不测。
宋孝安趴在横梁上,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急促地汇报道:“六哥,游击队在下游两里地的芦苇荡接应,他们连舢板船都准备好了,只要药一下水,立刻就能装船送走!”
“很好,动作要快,”郑耀先点头,目光冷静如冰,“山下大佐的人反应过来只是时间问题,一旦发觉北线遇袭,他会立刻封锁河道。告诉兄弟们,天亮前必须把药全部运走!”
“明白!”宋孝安低声应道。
“起爆!”郑耀先压低声音喝道。
“轰!”
就在郑耀先顺利降落、轨道车稳稳落在钢轨上的瞬间,大桥上方的北线列车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制动摩擦声,紧接着,火光冲天!
三捆黄色烈性炸药在列车中部轰然引爆,巨大的火球冲破车顶,伴随着滚滚黑烟和无数飞溅的燃烧纸屑,在暴雨夜中宛如一朵绚丽而凄美的血色礼花。
大桥上,孙大麻子在巨大的爆炸冲击波中顺从地滚出车厢,满身是血地趴在铁轨旁,嘴里大口吐着血,脸上却挂着一丝解脱的微笑。而周围巡逻的日本宪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爆彻底炸懵了,现场一片鬼哭狼嚎,
与此同时,十几公里外的南线分支。
战火已经进入了最惨烈的收尾阶段。
南市火车站的外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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