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气。
“那小子是太古洋行的装卸工,平日里吃喝嫖赌样样俱全,欠了一屁股高利贷。浅野昨晚给了他五十块崭新的日资大洋,他就把当年旅客登记疏漏、没记船期的事情给捅了出去,”宋孝安的眼中闪过一丝刺骨的狠辣,“昨晚夜里,他在十六铺码头的小酒馆喝了三碗黄汤,回去的路上失足跌进了黄浦江。今天一早,巡逻的巡警已经在江面上捞起了他的浮尸。巧的是,他兜里正好揣着那五十块带有日军特高课特别标记的大洋,还有一封他亲笔写的‘忏悔书’,里面交代了他为了还赌债,编造假情报敲诈日本人、反被日本人追杀的经过。”
“很好,物理抹除,死无对证。既然浅野想玩证据链,那我就送他一条完美的证据链,”郑耀先放下茶杯,眼神中满是冷酷的笑意,“简之,去给法租界公董局交通处的皮埃尔处长打电话。就说周老板昨夜在马思南路遭遇不明身份的东洋暴徒洗劫,损失惨重,要求法租界工部局必须给一个外交交代。”
“是,六哥!我非让那帮小日本脱层皮不可!”赵简之猛地站起来,昨夜憋了一肚子的憋屈,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天亮后,一封由法租界公董局和警务处联合署名的严重外交抗议书,直接递交到了日本驻沪领事馆总领事重藤的办公桌上。
抗议书的措辞极其严厉,充满了法国人的狂怒。指控日本特高课在没有任何照会和外交程序的情况下,擅自派遣大批武装人员越界进入法租界核心住宅区,动用烈性白磷炸药进行非法搜查和暗杀,严重侵犯了法兰西第三共和国在上海的租界主权。
法租界工部局更是直接对外宣布,将在法租界边界增设双倍铁丝网和装甲车岗哨,对所有日籍人员实施严密排查,甚至声称要无限期冻结日方在法租界的部分商业特权。
日本驻沪领事馆内,此时正爆发着一场雷霆般的怒火。
“八嘎!浅野雄一,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谁给你权力在法租界放火爆炸的?!”
总领事重藤将那份沉甸甸的法国抗议书重重地砸在浅野雄一的脸上,锋利的纸页边缘在浅野苍白的脸颊上划出一道鲜红的血痕。
浅野雄一僵硬地直挺挺站立着,虽然脸颊流血,但他那双赤红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重藤,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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