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想象中的要大很多，这一点南柯在上一次和霍云骁过来的时候就已经领教过了。
中间有个帘子，帘子后面的病床上就是生不如死的沈芙。
南柯没在外面看见沈暮，便冲上前一把拽开了帘子。
帘子后面，病床上靠坐着的人变成了沈暮。
沈芙不见了，那一晚布满鲜血的白床单和旁边沾了血迹已经干涸的白布条也全都不见了。
这里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好像沈芙从来都没有存在过，只有沈暮躺在这里。
沈暮是醒着的，脸色有些苍白，看见南柯的时候眼神微微放松了几分，像是抓住了救命的人。
她的声音有些急，却也带着一丝喜悦。
“南柯。”
南柯冲到床边，看到沈暮的手背上还插着吊针，一瓶透明的液体挂在床边的架子上，正一滴一滴钻进她的血管。
南柯的脸色猛地沉下去。
“这是什么东西？古雄对你做什么了？”
古雄大概是从旁边的小房间走出来，看见南柯冲进来，表情有一瞬间的慌乱。
“少主，你怎么来了？我......”
南柯猛地暴起，越过病床冲到了古雄的面前。
他抬手掐住了古雄的脖子，手上腕骨爆响，清脆的骨骼声让人胆寒，像是要活生生将人的脖子掐断。
“少......少主......”
南柯掐着古雄的脖子，推着他回到了那个小小的房间。
里面是个不大的配药间，灯光明亮。
南柯的余光瞥见旁边在杂物篮里丢着一堆白布条。
布条上的血迹清晰可见，尚未干涸，空气中散发至丝丝缕缕的血腥气。
南柯的眸色猩红，杀气弥漫。
“你对她做了什么？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