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脸。
她与程鸢和唐羽对视，微微一笑，声音轻柔。
“好久不见了。”
可没人回应她，唐羽和程鸢像是被点了穴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气氛让沈暮有点紧张，霍云宸却笑着说：“淡定，我当时在办公室看见你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反应。”
可这安静的氛围实在持续太久了，久到沈暮已经被盯得有些手足无措了。
霍云宸咳了一声，抓起速效救心丸戳了戳唐羽。
“要不你先来两颗？”
唐羽却一把抓住了霍云宸的手，声音颤抖：“我是在做梦吧？我肯定是昨晚的梦还没醒呢。”
霍云宸无奈道：“不是做梦，要不你掐一把试试？”
唐羽二话不说，在霍云宸的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一把。
“啊！”霍云宸表情扭曲：“我让你掐自己！”
唐羽：“......我舍不得掐我自己。”
霍云宸吹着自己的胳膊，骂道：“懂不懂尊老爱幼啊！都掐红了！”
唐羽愣神几秒，说：“不是梦......”
他推了推程鸢，说：“程鸢，不是梦，是沈暮啊！”
“啊！！！！！”
下一秒，程鸢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霍云宸和霍云骁双双抬手堵住了耳朵，生怕被这尖叫声震聋了。
程鸢跑向沈暮，半路被沙发绊了一下险些摔倒。
沈暮连忙伸手接住她：“慢点。”
程鸢扑到沈暮面前站好，一双手从沈暮的头发摸到沈暮的脸，又摸到了肩膀。
“沈暮？你没死？不对，你怎么活过来了？”
“霍先生是不是做了个机器人？现在已经有这么高的科技可以做仿真人了吗？”
程鸢顺着沈暮的头发，又抬手去捏沈暮的脸，嘴里絮絮叨叨的说着。
“沈暮，我是程鸢，你记得我吗？我是你签的第一个艺人啊！我还为你挡过子弹的！”
沈暮：“......我又没失忆，我当然记得你是程鸢。”
程鸢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压根没有搭理沈暮说什么。
“所以你这是诈尸吗？你是起死回生了？还是你真的是假人？”
她说话的时候，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掉下来，瞬间泪如雨下。
沈暮的眼眶也跟着泛红：“不哭了，我回来了。”
程鸢一把抱住沈暮，念叨着：“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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