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随意拎出来一瓶打开，往嘴里灌了几口。
她喝得太猛了，有点呛到，酒顺着唇角落下来，沿着下巴和脖颈，滑进了衣服里。
霍云骁看的眸色一沉，起身接过了沈暮手里的酒灌进嘴里。
看着沈暮皱起的眉头，他轻声哄着：“这个不好，少喝点。”
沈暮眨眨眼，转头拎出一瓶红酒，完全无视了这瓶酒的价格，抱着瓶身直接在吧台上磕了一下。
细长的瓶口应声而碎，沈暮将红酒倒出来，满意的笑了。
霍云骁不知道是真的想就这样醉下去，还是无条件的满足眼前这个小姑娘的愿望，陪着她几乎把这瓶二十万的酒喝光。
最后，沈暮靠在吧台上傻笑，霍云骁坐在沙发上，头仰在靠背上，胳膊抬起来搭在了眼睛上方。
这个安静的，略带着几分暧昧的夜晚，酒精催化了所有的情绪，也放大了所有的心事。
沈暮自躲在面具之后的憋闷感被无限放大，而霍云骁对沈暮的思念也无法自控。
于是，沈暮不知道什么时候抬手将面具从脸上扒拉了下来。
她捧着面具傻笑，心里专注着，不能说话，我是个哑巴。
可她忘记了，她还是个毁容的女人。
霍云骁恍一抬头，看见了她的脸。
他日思夜想，让他几乎崩溃的女孩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长腿晃荡着像个迷失的精灵。
乌黑的长发散乱着，那张清冷高贵的小脸朝他莞尔一笑，惊艳了霍云骁的整个生命。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都带着颤抖。
“暮暮......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