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别人穿一样的啊？”
“哎呀随便穿穿嘛！不然你穿，你又不是女明星，我买给你！”
“我不要！”
两人推搡着，又打又闹的往下一家店走去。
程鸢的脚步突然顿住，叫她：“沈暮啊！”
“怎么了？”
程鸢朝她招招手：“你过来你过来！”
沈暮又走回来，问：“怎么了？什么事啊？”
程鸢指着一楼女装店里的人，问：“那个，那个是不是霍先生啊？”
沈暮一怔，定睛一看，那坐在女装店的休闲区的男人，不正是霍云骁吗？
别说他从来不逛商场了，就算是逛，也从不去女装店，他在这里做什么？
程鸢贼兮兮的凑过来，说：“沈暮，霍先生是不是要给你买衣服啊？那我们别过去了，到时候没有惊喜了多尴尬，你说......”
她的话还没说完，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试衣间里走出一个穿着新款烟紫色长裙的女人，她踩着高跟鞋，高挑又气质温柔。
那是蒋安宁。
店员忙着帮她整理裙摆和头发，蒋安宁在霍云骁面前站定，微笑着说些什么，大约在问他自己身上的衣服好不好看。
两人说了几句，蒋安宁又转身回到了试衣间，霍云骁走到前台，拿出钱包刷卡结账。
很显然，他为蒋安宁买下了那条裙子。
程鸢的笑容僵硬又尴尬，还带着几分惊悚，沈暮扯着嘴角笑：“现在是真的很惊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