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音频，一个是视频。
唐羽看向沈暮，问：“播哪个？”
沈暮看向应晴，眼中杀气浮现，问：“应小姐想先看哪一个？”
应晴的身子抖了抖，沈暮冷笑：“那就先听听音频吧。”
唐羽立刻点击了播放，竟是一段电话录音，沙沙的杂音之后，响起了应晴的声音。
“沈暮，我看着你和绑架唐羽的人搏斗可真热血啊！”
“马场那次故意引你去树林，看着你受伤真是爽快！”
霍云骁的眸色陡然一沉，看向应晴的眼神如刀般冷冽。
接下来是沈暮的声音：“还有呢？”
“还有割断程鸢威亚那个事情，那个就是纯粹的吓唬你们俩，或者我应该找人划了程鸢的脸，省的她在娱乐圈上蹿下跳！”
“你把她伤成那样，就为了吓唬？”
应晴轻笑出声：“那不然呢？程鸢这种草根出身的，在我眼里就是个蚂蚁，我踩死她都不为过！”
录音戛然而止，全场鸦雀无声。
众人看着应晴的眼神，像是看着一条可怕的毒蛇一般，甚至她身边站着的两个名媛，都往后退了两步。
是什么人才能做出这种恶毒的事情啊？就为了吓唬吓唬对方，便将人害成这个样子！
应晴的脸色苍白，无力的辩解着：“不......不是我......”
沈暮眼神如刀，冷声说：“急什么？还有一个视频呢，应小姐，好好看看你做过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