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废话。”
门卫立马点头：“好的，沈小姐放心。”
沈暮拉着程鸢往外走，冯毅急急忙忙想追上来：“鸢鸢！鸢鸢！”
沈暮回头冷眼看了他一眼，说：“报警，这位先生骚扰程鸢小姐。”
门卫一刻都不敢耽搁，马上就去打电话。
冯毅一看真的要报警了，灰溜溜的跑出了公寓园区。
沈暮带着程鸢上车，安慰她说：“我已经在给你物色助理和保镖了，在此之前，你的行程都由我来接送。”
程鸢乖巧的点点头，她叹了口气，说：“我只是觉得可笑，以前我竟然没有看出来他是这样的人，真是瞎了眼才会对他掏心掏肺。”
沈暮微微一笑：“人人都有瞎眼的时候，及时止损就好。”
她心里一顿，有些人......连止损的机会都没有，如真正的沈暮，至死都深爱着陆西泽那样的男人。
园区外，冯毅蹲在花坛后面打电话，不停的抱怨着：“程鸢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我怎么跟她纠缠啊？”
“我就在门口跟她说了两句话，她理都不理，死丫头现在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就瞧不起我这个前男友了！真虚荣！”
电话那边不知道叮嘱了他什么，冯毅一边撕扯嘴上干裂的死皮，一边安静的听着。
最后，他不情愿的说了一句：“行吧，只要能给我钱，怎么害程鸢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