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正好我外婆昏迷住院，被医院诊断为尿毒症，用药加上治疗，每个月要十万块。”
她看向崔心怡，看着崔心怡惨白又慌乱的脸色，说：“崔小姐提出她替我付钱，我承认自己是第三者并自动退出。”
程鸢扯出一个极牵强的笑容，眼泪却掉了下来，她说：“很显然，因为我没钱，所以我选择了出卖自己的名誉，做了这笔交易。”
沈暮很配合的将外婆的住院照片及诊断书放了出来，78岁，尿毒症。
年迈的老人干瘦如柴，躺在杂乱的病床上苟延残喘，而当初红极一时的程鸢坐在病床边的小板凳上吃泡面。
证据放到这里，其实已经不需要程鸢再说什么了。
崔心怡以外婆的命威胁她，除了妥协，她别无他法。
而和她互相许诺终生的男友选择了钱，果断的抛弃了她。
此刻再看程鸢，米色的毛衣衬的小脸有些苍白和憔悴，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眸含着泪水。
她坐在台上安静的掉眼泪，没有大哭大闹，也没有凄厉尖叫。
她低声说：“我拿了钱，也挨了骂，前几天还像过街老鼠一样被扔了鸡蛋和菜叶子，我觉得够了。”
崔心怡怒道：“胡说！你胡说八道！”
“明明是你来求我！说你没钱给你外婆治病！我好心好意借钱给你，不收利息，不需要你写欠条，你现在居然反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