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长随,都是江西人。我这些年试了几次,塞人塞不进去,银子他不收,女人他不要。”
“那你在他身边有什么?”杨应龙问。
刘道成迟疑了一下,看了杨烈一眼。
杨烈点了下头。
“有一个。”
刘道成压低声音,“李柏年的厨子,姓蒋。不是我们安排的,是李柏年自己从本地雇的。但这个蒋厨子的弟弟,在播州这边做皮货生意,年年来回跑。我前年搭上了这条线,蒋厨子愿意替我们传消息,但不肯动手。”
“消息够了。”
杨烈的声音很平,“李柏年是个硬骨头不要紧,他手底下管的那些千户、百户,总有软的。消息到了,该动的人自然会动。铜仁不需要他倒戈,只需要他在关键那几天里判断不了形势。”
刘道成明白了。
杨烈不需要把每扇门都打开,他只需要让守门人犹豫。
犹豫三天,播州的人就已经过去了。
杨应龙的松子壳在桌上堆了一小堆。
他把地图上的红点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手指在南面那个孤零零的红点上停住:“这个呢?贵阳方向。”
杨烈没说话。
刘道成也没说话。
屋里静了几息。
杨烈站起来,绕到桌子另一边,把南面那个红点旁边的小字看了一遍。
随后走回主位坐下,从茶杯底下抽出一张薄纸,展开来,递给刘道成。
刘道成接过去扫了一眼,脸上肌肉跳了两下。
纸上只有一行字,是杨烈亲笔写的。
不是什么密令,也不是什么调兵文书。
是一组暗语。
播州杨家代代相传的土司密令制度,有自己的一套东西。
不是朝廷那种火牌、腰牌、兵符,是另一路。
当年杨家老太爷定下的规矩,暗桩埋出去之后,只有一种情况才能激活——收到带有特定暗语的信物。
暗语每三年更换一次,只有杨烈和刘道成知道当前这组。
“发出去。”杨烈说。
刘道成把纸折好收进袖子,没有多问一个字。
他知道这张纸一旦发出去意味着什么——綦江渡口的陶四、南川的银线、铜仁的蒋厨子、还有地图上那些标了圈的、打了叉的、写了小字的每一个点位,都会同时收到同一个信号。
几十年的暗桩,一夜之间全部激活。
杨应龙咽了口唾沫。
松子壳从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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