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敢。”
杨烈站起来,“水西安氏当初有多强?田氏又有多强?现在都没了。这些土司比谁都清楚,播州现在是西南最强的势力。他们拒绝我,就是跟播州为敌。”
“他们不敢赌。”
张四维低下头。
杨烈说得没错。
这几天来的那些土司使者,表面上客客气气,实际上都在打听播州的兵力。
打听完了,脸色就变了。
播州现在有三万兵马,粮草够吃两年。
这个实力,在西南已经是第一了。
“子维。”杨烈忽然叫他。
张四维抬头。
“明天的宴席,你坐我左手边。”
杨烈看着他,“让所有人都看到,你是我最信任的谋士。”
张四维心跳加快。
杨烈这话听着是抬举他,可眼神里那股子冷意又出现了。
“在下不敢当。”
张四维拱手,“大人身边能人很多,在下……”
“我说你坐,你就坐。”
杨烈打断他,“这事没得商量。”
张四维没再说话。
两人对视了几秒,杨烈转身出了内堂。
张四维坐在那里,手指捏着衣料,指节发白。
杨烈这是在给他套枷锁。
明天宴席上,所有土司都会看到他坐在杨烈左边。
到时候,就算他想脱身,也脱不了了。
外面传来脚步声。
袁管事进来,躬身道:“张大人,大人让您去看看明天的宴席布置,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尽管提。”
张四维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出了内堂,往宴席的院子走。
院子里已经摆好了三十张桌子。
每张桌子上都铺着红绸,摆着酒杯。
主位那张桌子最大,桌面上刻着僭越的龙纹。
袁管事在旁边介绍:“这是从贵州运来的花梨木,大人说了,明天的宴席不能寒酸。”
张四维看着那张桌子,心里发冷。
龙纹。
这是只有皇帝才能用的纹饰。
杨烈现在连这个都不避讳了。
“酒呢?”张四维问。
“都备好了。”
袁管事指着院子角落,“三十坛杜康,十坛女儿红,还有五坛大人特意留的西凉烈酒。”
张四维点头,没说话。
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又去看了厨房的准备。
整整二十头羊,十头牛,还有数不清的鸡鸭鱼。
杨烈这次是真的下了血本。
天快黑的时候,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