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作甚?咱们师生之间的情谊,何时疏远了?”
玛德,还跟我这装傻充愣呢!
这逆徒成长挺快啊,都学会嘴上一套心里一套了,若非此番我前来补救,怕是用不了多久,就在逆徒的笑容之中被一脚踢开了!
东方默心中腹诽间,嘴上道:“臣能感觉得出,自从吾力主的削藩失败后,陛下怕是就觉得臣太也无能,便开始有所疏远了。”
随即,他不等对方解释,继续说道:“天地可鉴,削藩之举都是臣出于陛下江山稳固方面考量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私心妄念!”
“彼时,陛下刚刚上位,根基尚浅,各路藩王颇有尾大不掉之势,若不及时处置,天下大乱之局便在眼前!”
“基于此,臣这才提出削藩举措,而遴选齐王为第一个削藩对象,则是因为齐郡主此前刚刚经历女齐王的风波,挑战了封建道统,被天下人所弃,如此,臣便想着,削齐王之藩,应当最为稳妥才是!”
“但谁曾想,唐寅那个妖人靠着天降大风吹断帅旗取胜,这乃是意外中的意外,非臣之过,乃天之罪也!”
“如此,陛下便觉得臣无能,是不是对臣太过苛责了一些?”
“其后,种种事情发生,阴差阳错之间,陛下对臣的误会愈深,以致于,臣所言,陛下每每都不去考量,甚至驳斥,今日在朝会上,您宁愿相信于学春那竖子,也不相信臣下,甚至还当众说要治臣之罪!”
“遭遇此等沉重打击,臣当真感觉万丈悬崖一脚蹬空,心无所系!万念俱灰之下,臣都想头悬于东南枝头,以死明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