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可能擦出火花的。
跟他们打过一场羽毛球的常峰倒是可以算个交集略多的,但他们每次见面都是四个人一起切磋打球,也是明显的不可能。
于是他只好一反常态的开始乱想,难道容易真得有连他都不认识的异性好友?
容峥看出顾归帆是真得什么都不知道,一个劲儿地摇头道:“没有,但我姐这两天特别不对劲,我和安安很担心,只好来问你。”
他们是同辈人,说起话来终归是方便些,至少比直接告诉家长来得强。
顾归帆能猜到容易反常的原因,但他没法说,只能出于担忧问:“你能告诉我,她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么?”
他跟容易在社交网站上的聊天记录停在了前天早上,放在以前,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哪怕他们其中有人生病了,彼此间也照样有说不完的话,容易就连在路边看到一块奇形怪状的石头,都会拍下来发照片给他。
有一次他躺在病床上输液,看到药液下落的瞬间很美,也是一样拍了照片给她。
他们之间很少有这样沉默的时候,就像是羽毛球比赛前的那个冬天,她控诉他是在冷暴力一样。
容峥把顾归帆当成是自己人,他一鼓作气地把容易的反常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