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礼，嫁妆九百二十万，你现在闹离婚，这笔账怎么算？”
我冷冷看着她。
“周凤兰女士，彩礼六十万是我妈收的，嫁妆九百二十万是我妈给我的。一进一出，我家还亏了八百六十万。你来要什么？”
“嫁妆是给陈家的！”
“法律上嫁妆属于女方个人财产，跟陈家没关系。”
姐姐站在我身后，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周阿姨，我是律师。您不信可以回去咨询您儿子的律师。嫁妆归属女方是明文规定的。您带这么多人来我父母家施压，如果造成我父母身体或精神上的损害，我们会追究法律责任。”
周凤兰的气势矮了一截。
她身后的亲戚面面相觑。
陈建国拉了拉她的胳膊：“凤兰，走吧，这事确实——”
“走什么走！”周凤兰甩开他的手，“九百二十万！她嫁过来一年白吃白喝——”
“白吃白喝？”
我笑了。
“周凤兰，你儿子一年工资三十多万。这一年里我出了首付一百万，你在我家住了一个月吃了我的用了我的，你女儿在我家蹭吃蹭喝蹭住一个多月。你说谁白吃白喝？”
周凤兰涨红了脸。
“而且。”
我往前走了一步。
“你儿子出轨，转给外面的女人四十七万。这件事你知道吗？”
全场安静了。
陈家的七个亲戚互相看了看，表情精彩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