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在其中安静流淌。
他确认了一下锚点的状态，羊角城和灰烬城的几处供奉位都还在正常运转，眷属们每日上香，香火稳定，两个世界之间的通路随时可以打开。
林长生深吸一口气，金色虚影在神台上缓缓消散。
片刻后，混沌世界。
羊角城外，西街尽头那间血食铺子的后院，一道金色虚影在夜色中无声凝聚。
林长生的身形从虚淡变得清晰，衣袍上带着苍梧山夜风的凉意，但很快便被混沌世界特有的灰黑色雾气吞噬。
他在院中站定，感知无声探出，掠过整间铺子。
铺子的仓库中堆满了低阶妖魔血肉，门面尚未熄灯，埃莉诺正坐在柜台后翻着一本账册。
林长生推开通往前厅的侧门，走了进去。
埃莉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到是林长生，连忙放下账册起身行礼。
“主人。”
“起来说话。铺子生意如何？”
埃莉诺重新坐下，将账册翻开，推到他面前。
“回主人，铺子开业至今，每日营收约三四百万诡晶。”
每日三四百万……
林长生略微皱眉。
这还远远不够！
他如今需求五千多万功德，只要需要两亿左右诡晶购买奴隶。
一天三四百万虽然不少，可赚到两亿诡晶却需要数十天时间。
而他如今最缺的就是时间！
“如今客流虽稳，但多为本地散修和小商贩，那些真正有实力的大客户，暂时还没注意到咱们这间新铺子。”
埃莉诺顿了顿，又补充道。
“属下也想过是否要降价引流，但以铺子目前的血食品质，降价反而会让人起疑，甚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扰乱市场价格，那些售卖血食的同行可不会同意。
林长生听她说完，没有急着回应，目光在那本账册上扫了几眼，然后合上，放在桌面上。
“降价确实不必。”
他语气平缓，沉吟道。
“我们的东西品质摆在这里，缺的只是名声。”
他说话间，抬手在桌面上轻轻一拂，两只储物袋凭空出现在柜台表面。
袋口敞开的瞬间，一股浓郁到几乎凝实的血腥气与妖力余韵从袋中逸散而出，让铺子里的空气都变得厚重了几分。
埃莉诺感知到了那两具尸体散发出的气息，是两具化形境巅峰大妖的完整尸身。
也就是灾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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