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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天空中的金色余韵依然残留着，如同极光般在天幕上缓缓流转，与晨曦初露的鱼肚白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瑰丽而奇异的画卷。
林长生悬浮在半空中，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的力量正在缓缓平复。
道神境中期。
成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金色光华在掌心流转，比之前浓郁了数倍，凝实得如同实质，仿佛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将这方天地的法则握在掌心揉捏重塑。
他闭上眼睛，感知如同无形的潮水向四面八方蔓延。
一万里、两万里、三万里……十二万两千六百里。
他的感知将整个蓝星笼罩。
他“看到”了京北市御诡总局监测室里那些还在忙碌的技术人员，“看到”了华盛顿特区圣殿总部跪了一地的核心成员，“看到”了欧罗巴圆桌总部落地窗后那只握紧法杖的苍老的手。
各国御诡者组织的反应，都在他的感知中一一呈现。
他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他的感知突然一滞。
像是一条奔涌的河流撞上了一块暗礁。
林长生的眉头猛地皱起。
深渊之眼方向，有细微的异样正在渗出。
那异样极小，细如发丝，若非他刚刚突破至道神境中期、感知暴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根本不会察觉。
但此刻，它就在那里。
灰黑色，诡气，正在从封印的表面渗出。
林长生脸色骤变。
“不好。”
他的身影消失在沙漠上空。
下一瞬，他出现在太平洋上空，深渊之眼的正上方。
海水在他脚下翻涌，灰黑色的雾气从海面下缓缓渗出，很淡，很稀薄，肉眼几乎看不见。
但在道神境中期的感知中，那缕诡气如同一根黑色的针，扎在金色的封印表面。
林长生将感知探入深处，穿透层层海水，穿透那些被加固过的封印符文，一直探到那道裂缝的位置。
然后，他看清了。
封印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
裂痕极小，就像有人用针尖在纸上划了一道，若非他此刻的感知精准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根本不会发现。
但确实存在。
林长生的眉头紧锁。
他的脑海中飞速运转，判断着这道裂痕的成因。
外部攻击？深渊魔殿已经打过来了？
不对。
裂痕的边缘光滑平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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