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长，大夏要是抗议怎么办？”
“抗议？”司长摆了摆手，“我们就说这是学术争议，不涉及政治。”
副司长又问。
“万一林阴神降罪……”
司长愣了一下，脸色白了一瞬。
“阿西吧……”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那就……那就先建个小庙……试探一下……”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要是林阴神真的降罪……我们就说这是民间行为，不是官方立场。”
副司长低下头。
“……司长英明。”
司长重新坐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阿西吧……应该不会降罪吧……”
他的手还在发抖。
……
天竺。
大祭司坐在蒲团上，看着屏幕上那道金色虚影，脸色铁青。
“不可能。”
“一尊神解决十几只SSS级？这不可能。”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圣殿在撒谎，他们在隐藏自己的实力。”
他停下脚步，看向阿米尔。
“传令下去——加强对圣殿和大夏的情报收集。”
“不管这尊‘神’是真是假，大夏突然冒出这种东西，绝不能用常理判断。”
阿米尔犹豫了一下。
“大祭司，那圣殿那边……”
“都要查。”大祭司摆了摆手，“圣殿要查，大夏更要查。四方联合声明把功劳全推给一尊‘神’，这本身就不正常。”
阿米尔低下头。
“是。”
大祭司重新坐回蒲团上，手还在微微发抖。
……
北境。
大萨满坐在祭坛前，看着屏幕上那道金色虚影，久久不语。
“大夏神灵……”
他喃喃重复了一遍。
“你信吗？”
长老站在他身后，沉默了片刻。
“不太信。”
大萨满点了点头。
“我也不信。”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圣殿在隐藏实力，把功劳推给一尊不存在的‘神’，好让其他国家放松警惕。”
他转过身，看着长老。
“但大夏愿意配合圣殿演这出戏，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比我们预想的要深得多。”
长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传令下去——圣殿要查，大夏更要查。”
大萨满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我要知道，大夏到底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他们什么时候有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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