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小女孩又重新坐回了钢琴前。
而她的母亲也果然如她所说的那样，给她重新安排了一个钢琴老师。
新来的钢琴老师是一个很温柔的中年女人。
她先让今宜弹了她最擅长的一首曲子。
今宜面无表情地弹完了。
“挺好的。”女人摸摸今宜的脑袋，“但今宜看起来很不开心，为什么呢？”
今宜抿唇，没有说话。
之后的一段时间，都是老师教什么今宜就学什么。
察觉到今宜的冷淡，钢琴老师也不生气，她还会在休息时间给今宜讲各种各样的故事，有关于钢琴的，但也有更多大众的小众的故事。
今宜并不知道，到后面每每老师宣布故事时间结束，她该学习了时，她眼中都会流露出失望。
她的故事还没听完呢。
但她还是不说话。
直到有一天，她真的太想知道钢琴老师新讲的那个故事的后文了，第一次提出了请求：“奚老师，我能不能听完故事再学习？”
“满足你的愿望。”老师温和地笑着说。
等到她们更熟悉了以后，老师才跟今宜说：“今宜，钢琴本身是没有对错之分的，当我们去否定一样东西的时候，需要先想清楚，我是真的不喜欢学这个东西，还是不喜欢别人逼我去学这个东西，你觉得呢？”
今宜那天沉默了很久。
花园里的玫瑰被她薅下了好些花瓣。
自那以后，今宜不再抗拒学钢琴了。
但没想到，不久后，这个钢琴老师也被辞退了。
今宜站在衣着华丽的母亲跟前，问她：“为什么？”
“注意你的态度，今宜！你这是想为一个外人来和我叫板是吗？”女人面带厌恶地注视着自己的女儿。
对这个和情敌长得有六七分相似，连名字都同样带了个‘宜’字的女儿，戚滢从来都是恨多于爱的。
确切地说，没有爱。
女儿对她来说，只是一个用来拴住丈夫的心的工具人。
她一方面需要利用女儿，另一方面又实在厌恶她。
在女儿四岁前，有时候得知丈夫又眼巴巴跑去看那个女人了时，她盛怒之下甚至会拿针在女儿的手臂上扎。
那么小的孩子，根本无法理解母亲对自己的恶意，痛了也只知道哇哇大哭。
然而女儿的哭声只会让戚滢觉得解气，换不来她的一点怜惜。
或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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