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了不下十遍的自我介绍说出口。
糟糕，说得太快了。
冯珊珊心内叫苦。
好在今宜很快笑着接过了话头：“珊珊你好，等很久了吧，辛苦了。听说今天有三家媒体要过来，我还挺紧张的。到时要是我哪里回答得不好，你可千万别笑话我哈。肖老师也是，如果肖老师笑话我，那我就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我不会。”肖深深深注视了今宜一眼，“我是专业的，就算很好笑，我也不会笑的。”
“肖老师你这笑话有点冷了。”今宜插科打诨道。
肖深“嗯”了一声，对今宜说：“多穿点，就不冷了。”
作为一个情感并不充沛，但智商又足够发达的机器人，肖深其实很轻易就能理解今宜这些调笑的话语背后蕴藏的温柔。但能理解，不代表他自己也会这么做。
在他看来，冯珊珊这样的过度紧张其实会显得她不够专业，既然走上了社会，谁会在意你是不是个实习生呢？所有人对你的第一印象，都是你是某某媒体派来的记者，你代表的是那家媒体，而不只是你自己。
如果今天冯珊珊是被带教记者陈敏带来涨知识的，这样的表现倒还情有可原。
不过今宜愿意给人家成长的机会，也不介意对方媒体只打发了个实习生过来，肖深也不会拆她的台。
毕竟理性的一面告诉机器人冯珊珊她不专业，但那少得可怜的感性一面其实也有告诉肖深，今宜这样的温柔很可贵。
并且她这种温柔也不能说是毫无原则的烂好心——他们今早有看过各家的采访提纲，可以看出来，三家的采访提纲都是用心准备了的，不存在敷衍了事。
至少冯珊珊有在很郑重地对待这次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