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身份,层层包庇、无人敢查、无人敢究,最终依旧是石沉大海、无人追责。
强抢民女、草菅人命、侵占良田、勒索乡邻、欺压老弱、盘剥百姓……这群开国勋贵子嗣,在凤阳地界无恶不作、恶贯满盈、罪孽滔天!
乡宴席间,初见这群煞星登场,一直强装镇定、满心疑惑的张元烛,心脏骤然一沉,心底生出极致的不安与怒火。
他当即压低声音,侧身对着身旁面色惨白的周守田急促问道:“老丈,这些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庄中百姓听闻他们到来,尽数惶恐至此?”
周守田浑身紧绷、背脊发凉,死死盯着村口那群锦衣纨绔,满脸惊惧、咬牙切齿。
“小兄弟,你有所不知!这群人,便是我凤阳的第二大害——开国世袭勋贵!”
“当今陛下宅心仁厚、感念旧功,登基之后忌惮武将兵权过重,便将所有随他打天下的百战老将尽数解了兵权。”
“这本是朝堂稳局的上策,可陛下最大的糊涂、最大的昏招,就是把这群骄兵悍将、功高震主的勋贵,尽数安置在了凤阳养老!”
说到此处,周守田眼底满是无尽的绝望与痛恨,声音都在微微颤抖:“陛下以为是善待功臣、荫蔽旧部、让老兄弟安享富贵!可他万万想不到,这群自持开国功绩的勋贵,根本不懂知足、不懂安分!”
“老一代老将尚且收敛锋芒、安居养老,可他们的子嗣后辈,个个仗着父辈滔天功绩、朝廷世袭恩宠,在凤阳一手遮天、无法无天!官府不敢管、律法不敢治、百姓不敢惹!成了超脱国法、超脱规矩的一方恶霸!”
“赵承武、孙怀安之流,年年侵占百姓良田、霸占乡野沃土,将凤阳无数农户祖产强行划归自家勋贵庄园;日日欺压乡里、勒索钱财、草菅人命、强抢民女,多少人家破人亡、多少百姓含冤而死、多少稚童无家可归!”
“我凤阳之所以短短八年彻底烂透、彻底荒芜、彻底民不聊生,从来不是单一祸根!是双重滔天人祸叠加,彻底压垮了这片故土!”
周守田字字泣血,道出了凤阳破败荒芜、十年九荒的终极真相。
“第一层大祸,是陛下当年一念虚荣、执意打造的中都皇城!无尽徭役、无休止抓丁、累死无数青壮,掏空了凤阳所有民力、耗干了乡土根本,让万顷良田无人耕种、彻底抛荒,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