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
他恪守圣意、面无表情地上前,公事公办、毫无温度地淡淡开口:“左相,陛下政务繁忙,无暇见你,还请左相回去吧。”
短短一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胡承钧紧绷的心神!
这一刻,他彻底确认——祸事临头,圣心已死,自己彻底被陛下摒弃了!
往日君臣数十年的情分、半生辅政的功劳、百官之首的尊荣,在通倭谋私、蒙蔽君上、掏空国本的滔天罪错面前,尽数作废!
想要活命、想要博取一丝生机,再无捷径可走,唯有放下所有身段、所有尊严、所有宰辅傲气!
堂堂大乾左相、朝堂百官之首、天下士林领袖,当着皇宫侍卫、往来内侍、过路官员的面,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御书房外的冰冷青石阶上!
他头颅低垂、腰背尽数弯折,放下所有高傲,用尽全身力气高声叩拜求见:“臣胡承钧,叩见陛下!”
“臣有罪!恳请陛下召见,臣有本启奏,甘愿领罪,听凭圣裁!”
清亮的求见声回荡在宫廊之间,卑微又惶恐,彻底撕碎了他半生儒雅高傲、权倾朝野的宰相威仪!
可御书房内,死寂依旧,没有半分回应、没有半点动静!
帝王沉默不语,不召、不见、不答、不理!
漫长的煎熬,自此开启。
烈日高悬、暑气蒸腾,正午的日光狠狠炙烤着青石宫阶,滚烫的石面灼得人双腿发麻、皮肉发烫。
胡承钧身着厚重官袍,直直跪在烈日之下,一动不敢动、分毫不敢起。
汗水顺着鬓角额头疯狂滚落,浸透全身衣袍,黏在皮肉之上,又闷又烫、苦不堪言。
从正午未时,跪至黄昏申时,整整两个时辰!
四个时辰的长跪暴晒、身心折磨,让常年养尊处优、身居高位的胡承钧彻底撑不住了。
双腿早已僵硬麻木、失去知觉,膝盖皮肉被滚烫石面磨得红肿破皮、隐隐渗血。
头脑昏沉眩晕、眼前阵阵发黑,口干舌燥、气息紊乱,五脏六腑翻涌不止,数次眼前一黑险些直接栽倒晕厥在石阶之上。
宫廊往来的内侍、侍卫、值班官员,人人远远观望,无人敢上前搀扶、无人敢出言求情、无人敢多言半句!
所有人都清楚,这是陛下的刻意惩戒,是罪臣应得的羞辱,是乱国蛀虫的自取其辱!
曾经的左相大人风光无限,一言定朝堂风向、百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