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族裔,以铁血杀伐立天朝威严、镇四海蛮夷!”
“就这般,文臣主和、武臣主战,两派针尖对麦芒、水火不容!”
“左相带文官引经据典、喋喋不休、死拦到底;李惊鸿率武将拍案怒骂、寸步不让、死战到底!”
“双方从早朝吵到午间,从午间吵到落朝,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争辩不休,硬生生连吵整整三日!”
“朝堂日日大乱、争辩不止、唾沫横飞、鸡飞狗跳,各项朝政公务尽数搁置,半点国策定不下来!”
“父皇日日端坐龙椅,听着两派无休止的争吵拉扯、公辩互喷,听得脑壳生疼、头昏脑涨、心烦意乱!偏偏两派各有道理、僵持不下,始终无法一锤定音、敲定决议!”
“父皇被吵得身心俱疲、憋屈无比,实在受不住朝堂这乱糟糟的氛围,今日索性偷偷出宫,来老丈这清净小院躲个安宁、透口气。”
一番长长的解释,尽数道出这三日朝堂的荒唐乱象。
听完太子娓娓道来的始末,院中瞬间安静片刻。
周长安端着茶杯,指尖轻轻摩挲杯沿,脸上的戏谑笑意缓缓收敛,眼底掠过一抹嘲讽。
他抬眼看向依旧怒气冲冲、满心憋屈的张元烛,又看了看一脸公正无奈、以为文官只为家国民生的太子,随即缓缓开口,语气意味深长。
“呵呵。”
“你们还是太天真啊!”
此话一出,张元烛父子顿时就愣住了。
难不成这里面还有其他隐情?
“你们真以为,胡承钧这群满口圣贤仁义、高喊国库空虚、体恤百姓的酸儒缙绅,是真心为了大乾社稷、真心为了天下子民着想?”
一句话,语气平淡,却自带穿透人心的力量,瞬间让院中烦躁喝茶的张元烛、满脸疲惫的张允仁,双双神色一凝、心头一震!
他们一直以来的认知,便是文官保守求稳、畏惧战事、爱惜民力、顾虑国库空虚,故而反对远征,乃是守旧仁政的臣子本心。
可听周长安这语气,此事根本不是表面这般简单!
周长安放下茶杯,嗤笑一声,字字诛心、句句戳穿虚伪。
“一群常年养尊处优、盘踞朝堂、世代簪缨、坐拥万亩良田的文官士族!”
“平日里贪墨徇私、结党营私、把持乡绅、兼并土地、吸食民脂民膏半点不心疼!”
“地方灾荒、百姓流离、流民四起的时候,没见他们心疼国库、体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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