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长安根本不是什么心怀家国的隐世奇人,而是一个偷鸡摸狗、欺世盗名的粗鄙老贼!”
说到激动处,胡承钧猛地拍响桌案,眼底怨毒毕露。
“一个乡野老叟,就算再脸皮厚,也受不了千夫所指、万民唾骂!”
“到时候,不用老夫动手,他自己就会羞愧难当,灰溜溜地滚出京城,再也不敢露面!”
“那日在周府,他让老夫当众受辱,今日,老夫便让他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柳自清听得心领神会,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连忙躬身领命。
“丞相放心,卑职定然将此事办得滴水不漏,定然让周长安无从辩驳,受尽天下文人与百姓的唾骂,为丞相洗刷当日屈辱!”
他深知,此事若是办成,必然深得胡承钧欢心,日后从翰林院编修,一跃成为朝中要员,轻而易举。
至于周长安,一个乡野老叟罢了,哪里值得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