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疹,重则溃烂脱皮、色斑增生,直接把好好的一张脸彻底毁了。
毁容这种事,放在礼教森严、女子以容貌为立身根本的大乾,半点玩笑都开不得。
一旦面膜闹出烂脸毁容的大祸,别说靠着独家养颜膏垄断贵妇市场、日进斗金补贴国库了,光是满城流言蜚语、世家贵妇的追责问罪,就能把他这座小小的周府掀个底朝天。
到时候官司缠身、名声尽毁,到时候鸡飞狗跳、麻烦不断,别说发财,怕是连安稳过日子都难。
周长安率先排除了自己试药的念头。
他已是百岁高龄,肌肤枯皱老化,肤质与寻常年轻女子天差地别,敏感度、耐受度完全不同,就算自己敷着没事,也代表不了寻常贵女的肤质,试了也是白试。
再者一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万一过敏染病,纯属得不偿失。
一旁的周满仓更是直接被pass。
这憨儿子五大三粗、皮糙肉厚,整日下地劳作风吹日晒,一身糙皮厚肉。
老爷们的肤质和娇养的世家女眷完全两码事,就算敷得满脸花,也测不出半点实际问题,纯属白费功夫。
而且周长安也不想老儿子冒这个险。
思来想去,宅院里最合适的人选,也就只剩身边伺候的婢女、仆妇一众女眷。
可周长安转念一想,又立刻摇了摇头,打心底里不乐意。
这些婢女皆是府中雇工,本分干活也就罢了,若是被强行拿来试药,一不小心敷坏了容貌、落下永久疤痕,依照世间情理与人道,他总得负责到底,白白养对方一辈子。
平白无故多养一个被毁容的闲人,日日在自家宅院出入,抬头不见低头见,看着膈应、闹心不说,还要常年贴补衣食月钱,花钱又添堵,怎么盘算都是一笔亏本买卖。
总不能为了试药,给自己招惹一辈子的累赘,这蠢事他才不干。
一时间,方才还胸有成竹的周长安,顿时皱起了眉头,指尖无意识敲着石桌,慢悠悠琢磨起来。
去哪找一批合适的试药之人?
要求肤质齐全、能测出真实反应,最好还是出了问题也不用自己兜底、不用负责赔偿赡养的人选?
他思前想后,翻遍脑子里的人脉与人选,一时间竟有些犯难,好好的发财大计,偏偏卡在了试药这最后一关。
就在周长安眉头紧锁、苦思冥想,琢磨破局之法的时候,院外突然传来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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