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罪那老东西,反倒还这般语气?
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
不等毛秉钺回过神,张元烛收敛笑意,神色变得郑重几分,对着他沉声嘱咐:“毛秉钺,朕且告诉你,往后看好周老丈,不许任何人惊扰他,更不许苛待他。”
“他在京中所需的吃食、酒水、日用物件,但凡他开口要,悉数满足,缺什么立刻送过去,务必让他住得舒坦,半分委屈都不能受,明白吗?”
这话一出,毛秉钺彻底傻眼,呆立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都是不敢置信,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忍不住往前半步,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不解与委屈:“陛下?!那周长安屡次出言冒犯您,在奉天殿妖言惑众,在谨身殿辱骂陛下,如今又这般刁难臣、讹诈银两……”
“这般无耻行径,您不怪罪也就罢了,怎么还要这般厚待、纵容他?臣……臣实在是想不通!”
在毛秉钺眼中,周长安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赖老匹夫,骂了陛下,坑了臣子,理应被治罪,可陛下却反倒把人供着,这换谁谁能理解?
张元烛瞥了他一眼,见他一脸懵逼的模样,懒得绕弯子,直言点破其中道理。
“想不通就慢慢想!”
“你只需记住,这世上,阿谀奉承、满嘴甜言蜜语的佞臣,一抓一大把,可敢直言犯谏、掏心窝子说真话、句句为大乾江山着想的忠臣,却是凤毛麟角。”
“周长安看似嘴毒无赖,行事荒唐,可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全都是逆耳忠言,没有半分私心。他骂朕、指责朕,是为了警醒朕;他挑刺、折腾,不过是性子使然,从未想过害朕、害大乾!那些顺着朕意、说好听话的人,未必是真心为朕,可这老杀才,却是实打实的忠臣。”
“这,就是忠臣与佞臣的本质区别!朕若是连这么点容人之量、帝王气度都没有,哪里能坐稳这天下!”
“你执掌锦衣卫,整日察查百官,这点道理,还要朕一一教你吗?”
一番话,说得毛秉钺恍然大悟,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
原来陛下看似纵容,实则是看透了长安的本心!
可即便明白了,他心里依旧憋屈得慌,合着自己挨骂、破财,都是活该?
但陛下既然发话,他也不敢反驳,只能躬身领命,满脸苦涩:“臣……遵旨。”
随后,毛秉钺不敢再多留,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