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彻底傻了眼,半天没回过神,看着自家老爹嘚瑟的样子,终于忍不住,颤声说道:“爹,您、您刚才居然骂了毛将军,还、还跟他要银子?”
“您就不怕他报复咱吗?听说他可是锦衣卫的大官,手里握着生杀大权啊!连好多大官都怕他呢!”
周长安瞥了儿子一眼,一脸不屑,嘚瑟地扬了扬下巴:“怕啥?咱都一百岁了,黄土埋到脖子根了,他敢报复咱?”
“再说了,陛下都不敢把咱怎么样,他一个指挥使,能奈我何?放心,有爹在,咱在京城吃香的喝辣的,谁也不敢动咱一根手指头!”
可周满仓还是满脸局促不安。
他一辈子扎根凤阳乡下,整日跟黄土庄稼打交道,何曾见过锦衣卫这般动辄掌人生死的狠角色,更别说跟九五之尊扯上干系!
见此情形,周长安不由得摆了摆手,屏退了一众下人,而后神情凝重地看着儿子。
“儿呐,接下来咱们父子俩,没法急着回凤阳了,得在这京城里,踏踏实实待上一段日子。”
“啊?”周满仓当即慌了神,刚坐下又猛地站起身,眉头拧成一团,下意识追问,“爹,为啥要在京里久待啊?”
“咱就是个老实种地的,京城这是非地咱待不惯,家里的田地还荒着,总得回去打理,再说咱跟这些权贵打交道,心里实在发慌啊!”
看着儿子急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样子,周长安没直接答话,反倒定定地看着他,沉声反问。
“满仓,你是个实诚人,爹问你,你摸着良心说,当今陛下,对咱们父子俩,好不好?”
周满仓丝毫没有犹豫,使劲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又笃定:“好!那可是天大的好!”
他怕老爹记不清,连忙掰着手指细数。
“咱在奉天殿乱说话,您还三番五次冲撞陛下,换作别的皇帝,早就治咱的罪了!”
“可陛下非但没生气,反倒给了咱这么好的宅院,安排了伺候的下人,连银子都送来了,这般厚待,咱乡下人哪受过这等恩典!”
周长安缓缓点头,神情愈发郑重,一字一句说得掷地有声:“咱庄稼人,别的大道理不懂,但知恩图报的理儿,刻在骨子里。”
“陛下不计较咱出言冒犯,还待咱们这般宽厚,这份情,咱不能白受,得留在京城,把这份恩情给还回去。”
周满仓虽不懂朝堂之事,也不清楚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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