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工兵铲重新挂回去,转过身,看着赵大虎,说了一句让赵大虎愣住了的话。“大虎,我去泰山,不是为了打赢他,是为了让天下人知道,青石县有个张不言。他有神物,有本事,有胆量。剑圣挑战他,他去了——不管输赢,他都赢了。”
赵大虎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好几个来回,终于转明白了——先生是要借着柳白的名气,把自己的名气打出去。柳白是剑圣,天下闻名。他挑战柳白,不管输赢,天下人都会知道青石县有个张不言。赢了,名声更大;输了,也不丢人——输给剑圣,正常。但如果不敢去,那就丢人了。剑圣挑战,连去都不敢去,算什么文曲星,算什么神使。
赵大虎站起来,不再劝了。他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说了一句:“先生,您去泰山,我跟您去。您赢了,我陪您回来;您输了,我背您回来。”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中。张不言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从衣袋里掏出那颗绿色的玻璃珠,举到眼前。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珠子发出淡淡的绿光,像一颗小小的星星。他把珠子攥在手心里,握紧。
下月十五,泰山之巅。他去定了。不是为了好勇斗狠,是为了那些在他身后的人。他要让他们知道,跟着张不言,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