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浑身发抖,嘴里念叨着“饶命”“饶命”。
赵大虎从后面赶上来,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他打了十年仗,见过投降的,见过逃跑的,见过跪地求饶的,但从没见过这么多人同时跪下,跪得这么干脆,这么彻底。
他看向张不言手里的电棍,那团蓝光还在噼啪作响。他咽了口唾沫,把柴刀收回了腰间。
“先生,”他的声音有些发紧,“这玩意儿……到底是啥?”
张不言没有回答。他关掉电棍,蓝光消失了,寨子彻底陷入了黑暗。只有远处几盏还没被周黑子割灭的灯笼发出微弱的光,照在那些跪着的土匪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点灯。”张不言说。
马三从三轮车里拿出油灯,一盏一盏地点亮。橘红色的光重新照亮了寨子,照在那些跪着的、趴着的、躺着的土匪身上。四十多个人,蹲在巷子里、广场上、木屋门口,有的被绑着,有的自己跪着,有的被打晕了还没醒。
张不言在广场中央的一块石头上坐下来,电棍放在膝盖上,环顾四周。他的手臂很酸,虎口被电棍的棱角磨破了皮,右肩在隐隐作痛——那是黑旋风那一刀震的。但他的腰挺得很直。
赵大虎走过来,蹲在他旁边,低声说:“先生,清点过了。抓了四十七个,跑了大概三十多个,死了五个。咱们的人没死,就陈大牛胳膊上中了一箭,不深,没事。”
张不言点了点头,又问:“黑旋风呢?”
“在马三看着,绑在柱子上,还没醒。”赵大虎顿了顿,“先生,您那一下够狠的,他不会死了吧?”
“不会。”张不言说,“死不了。”
赵大虎点了点头,站起来,去安排了。
张不言坐在石头上,看着那些被集中到广场上的土匪。他们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像一群被圈起来的羊。有人在低声哭,有人在发抖,有人闭着眼睛念叨着什么。他注意到那个第一个跪下的少年,瘦得像竹竿,蹲在人群最前面,脸上还有泪痕。
“你。”张不言指了指他。
少年浑身一抖,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恐惧。
“过来。”
少年站起来,腿软得像两根面条,走一步晃三晃,好不容易走到张不言面前,“扑通”一声又跪下了。
“你多大了?”张不言问。
“十……十七。”少年的声音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