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县衙办案。”赵大虎亮出腰牌——那是张不言从周明远那里借来的,临时用用,“下马,把包袱打开,检查。”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忽然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朝赵大虎刺过来。赵大虎侧身一闪,刀锋擦着他的胳膊过去,划破了他的袖子。他一把抓住那人握刀的手腕,猛地一拧,那人惨叫一声,短刀掉在地上。
另一个人见状,调转马头就想跑。张不言从暗处冲出来,工兵铲抡圆了砸在马腿上,马吃痛,前蹄扬起,把那人甩了下来。那人摔在地上,还没爬起来,就被张不言一脚踩住了后背。
“别动。再动打断你的腿。”
那人趴在地上,不敢动了。
赵大虎已经把第一个人制服了,用腰带反绑了他的双手,蹲在地上直哼哼。马三和丁老六从暗处出来,把两个包袱解下来,放在地上打开。
油灯的光照在包袱上,张不言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包袱里是一叠叠的账本,纸张发黄,有些边角已经破损了,但字迹还算清晰。张不言蹲下来,翻开一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账目——进货、出货、银两往来、借贷利息。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行字上:“癸卯年冬月廿三,孙府银五千两,年息三成,抵押——王福来布庄地契。”
癸卯年。三年前。王福来死的那一年。
张不言的心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又翻了一本,看到更多——孙家与王仁之间的银钱往来,数额巨大,利息惊人。还有一些更隐秘的记录,涉及孙家偷税漏税、强买强卖、勾结官府的内幕。
这些都是王福来生前收集的证据。王仁杀了王福来,抢走了这些证据,藏在了当铺里。三年了,他没有销毁,而是留着,也许是为了以后用来要挟孙家,也许是为了别的目的。今晚马三的一番话让他慌了,他怕案子被重新翻出来,怕这些证据被人发现,所以连夜派人去销毁。
但他没来得及。
张不言合上账本,站起来,看着那两个被绑住的人。两人都低着头,不敢看他。
“你们回去告诉王仁,”张不言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那两个人的耳朵里,“账本在我手里。他要是聪明,明天一早自己去县衙自首。要是不聪明,我带人去请他。”
两个人被解开了绳子,连滚带爬地跑了。
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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