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则被打出去,重则被关进大牢,甚至被当成土匪砍头。
救那两个小女孩?怎么救?用银子买?他哪来的银子?用强抢?那是找死。
他只能看着。
张不言别过脸,不再看那两个小女孩的背影。他听到哭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嘈杂的市声中。
“走吧。”他说。
赵大虎松了一口气,赶紧在前面带路。
他们沿着主街走了大约两百步,拐进一条稍窄的巷子。巷子两边的店铺密集起来,有粮店、布庄、杂货铺、药铺、当铺,还有一家挂着红灯笼的酒楼。人流量也大了不少,摩肩接踵,吆喝声、讨价还价声、驴叫声混成一片,终于有了一点县城的模样。
但张不言注意到,这些热闹下面藏着一种虚假的繁荣。粮店门口站着几个精壮的伙计,不是招呼客人,而是盯着进出的人,像是在防贼。药铺的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老大夫,半天没有一个病人。酒楼里倒是有人在吃饭,但点的是最便宜的素菜,酒也是兑了水的。
赵大虎把他带到一家当铺门口。门面不大,但门框上的黑漆刷得锃亮,铜门环擦得一尘不染,门槛磨得光滑发亮,一看就是老店。
“先生,这就是通宝当铺。”赵大虎压低声音,“钱掌柜人不错,以前我来过,给价公道。”
张不言点了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当铺里面比外面看起来要大,柜台高到他的胸口,铁栅栏把内外隔开,只留一个小窗口递东西。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圆脸,微胖,戴着一副铜腿老花镜,正低头拨算盘。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地响,节奏很稳,像是弹一首熟练的曲子。
张不言站在柜台前,等了一会儿。
老者没抬头,只是说了句:“当什么?”
张不言从布包里掏出三颗玻璃珠,放在柜台上。
红、黄、蓝三色,在当铺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醒目。柜台上的桐油灯光透过珠子,在铁栅栏上投下三小片彩色的光斑。
算盘声停了。
老者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又戴上,凑近了三颗珠子看了足足五秒钟。然后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咣当”一声翻倒在地上,他都没顾得上去扶。
“这……这是……”他的声音发颤,伸出手想去碰,又缩了回来,像是怕烫着,“客官,您这东西……从哪儿来的?”
张不言靠在柜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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