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修挑眉，慢慢悠悠：“恨我？”
“是。”苏韵没有迟疑。
“哦？”他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餍足，接着问：“恨我逼你？”
“是。”依旧是简洁而坚定的回答。
季如修低笑一声，语气漫不经心：“随你。”
苏韵抬眼看向他，他亦望着她，空气里弥漫着诡异的沉默。
末了，苏韵率先开口，“你知道……他在哪？”
季如修眉头拧紧，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起这个，气压瞬间冷了几分。
他不答反问，“不过是个侍卫，可比得上将军府的贵妾？”
顿了顿，似是抛出好处：“素素性子一向温和，不会为难你。”
他从未这样与谁保证过什么，也没想过纳妾室，但苏韵，他很想将人彻底占有，包括那颗心。
苏韵却只觉荒谬。
她的右手上的针眼，现在还偶有刺痛。
做妾？
不过是换个身份，继续做他的玩物罢了。她一生所求，便是避开这样的命运。
“奴婢，绝无此心。”苏韵语气坚定，没有退让。
进宫多年，她也学会了琢磨主子心情，此刻瞧男人忽然沉下来的脸，便知是生气的前兆。
“好啊，不愿意……”
话音未落，门外忽然传来轻缓的脚步声，直到稳稳停在书房门前。
“咚咚咚……”
“将军，您在吗？”
姚素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苏韵脸色大变……若是夫人将她堵在屋内，她也就彻底没了活路。
再看季如修，一脸的神色淡然，事不关己的模样。
“进来。”他扬声喊着。
苏韵分明看见他唇角勾起的笑！他是故意的！！
情急之下，她趁门未推开，快步冲到他面前，在他诧异的目光里，弯腰钻到了桌下。
“你……”苏韵难有这样灵动的神情，季如修竟一时失神，二人一上一下对视着，各有心思。
下一秒，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姚素素提着一碗百合羹，款款而入。
“你怎来了？”季如修面色如常翻着桌上的书，抬了抬眼。
“妾亲手为将军做了百合羹，可去火下热。”姚素素柔声说道，缓缓走近。
“放在桌上吧。”他放下书，语气冷淡。
姚素素脚步一顿，眼底泛起委屈：“将军，果真不愿见妾身？那妾身离开便是。”说罢就要转身。
桌下的苏韵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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