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他叫了一声，声音里有股子压不住的恨意。
夏文瑾把他让进院子，没让他进屋。
“大半夜的你干什么？”
“我问你——”陈立冬指着夏文瑾的鼻子，手指在抖，“丽丽是不是有人了？”
夏文瑾看了他一眼。“你先把手放下。”
“你别跟我打岔！有人跟我说，看见她在建材市场后面的小饭馆跟一个男的吃饭！手都拉上了！”
“那又怎么样？”
陈立冬被这四个字噎了一下。他张着嘴看着他妈，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可理解的话。
“怎么样？她是我老婆！”
“你半年没回家了。”
“那我们也没离婚！”
“离婚的事是你提的。条件我给你了，你不签。不签是你的事，但你没资格管别人的生活。”
陈立冬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像困在笼子里的东西。他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