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了阿木寨,村里的房屋都是典型的彝族撒尼民居,红墙土瓦,错落有致,村头有一棵古老的龙树,村民们闲暇时,都会在龙树下聚集聊天。但张晓虎三人注意到,村里的气氛有些压抑,村民们看到他们,虽然会打招呼,但眼神里的戒备并没有完全消除,偶尔还能听到村民们低声议论着草场纠纷的事情,语气里满是不满和焦虑。
离开阿木寨,他们立刻前往则达寨。则达寨的建筑风格与阿木寨截然不同,青瓦白墙,飞檐翘角,充满了白族特色,村里的道路整洁,两旁种着各种各样的鲜花,家家户户的门口都挂着白族的扎染饰品,看起来比阿木寨更加整洁有序。则达寨村支书杨白早已在村口等候,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族服饰,戴着白族的传统头饰,性格温和,说话轻声细语,与扎西的执拗截然不同。
“张组长,欢迎你们来到则达寨。”杨白主动上前,热情地和张晓虎三人握手,“我已经听说你们来了,也知道你们是来调解草场纠纷的。说实话,我们也不想和阿木寨的村民一直僵持下去,大家世代相邻,低头不见抬头见,闹得太僵,对谁都没有好处。”张晓虎笑着说道:“杨支书,您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我们刚刚从阿木寨过来,和扎西支书聊了聊,了解了他们村的诉求,现在想听听您和则达寨村民的想法。”
杨白领着他们来到村中的文化广场,广场上有不少白族村民在晒太阳、聊天,看到他们过来,纷纷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却没有阿木寨村民那样的戒备。杨白找了个阴凉的地方,让大家坐下,缓缓说道:“张组长,其实我们则达寨的村民,也很委屈。百年前的械斗,不是我们先挑起的,草场边界的划分,我们也一直遵守着州里的规定,但阿木寨的村民,一直不认可,总是说我们占了他们的草场,经常越界来放牧、采挖,我们也很无奈。”
雷翅鹏问道:“杨支书,那对于草场纠纷,你们村的诉求是什么?”杨白说道:“我们的诉求很简单,就是按照州里当年划定的边界,明确两寨的草场范围,阿木寨的村民不要再越界来我们这边放牧、采挖,我们也会约束好自己的村民,不越界到他们那边去。另外,草场周边的旅游资源,我们希望能够和阿木寨共同开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