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城门的瞬间,脚底下的阵法纹路微微闪了一下,但没有触发。
城西那边正在纠缠、正在碰撞,布阵的人被抽走了,阵法自己断了线。
他整个人冲出城门,落在了外面的夜色里。
跑了数百丈之后,他才放慢脚步,大口喘气。
后背的伤口又开始渗血了,但没有停下来。
堵赢了。
那些人还在城里的混乱中互相撕扯,而他已经出来了。
风从旷野上吹过来,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他没有回头,继续往南跑,一直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