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秒回,【当然,只要你肯帮我,我肯定让岑珍消失在景城,从此生不如死!】
这些话虽然只是文字形式,呈现在赵灵溪的眸底,可她却莫名能从这些话里看出女人的狠辣。
想到刚才受到的屈辱,赵灵溪眼睛一眯,无需多思考,心里立马有了决定。
【好,这个忙,我帮!】
回复完,她便将手机握在手中,慢悠悠地把玩起来。
过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眼中那抹得意转瞬消逝,取而代之的是满腔怨愤。
随后,她咬紧后槽牙,给岑珍去了个电话。
铃声响起时,岑珍和文之蕴刚在岑阿曼的房间里将旗袍铺平。
听到声响,岑珍摸起手机就要接听。
可在她看到是谁的来电后,眉心一拧,毫不犹豫挂断。
可她挂断了,赵灵溪还是锲而不舍。
一遍,两遍,三遍……
终于,到了第五遍时,岑珍冷着脸接通了。
“有屁快放!”
赵灵溪闻声,一股火气憋在胸中无处发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设计稿的事,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岑珍,我劝你不要打着找灵感的旗号,旷工在外悠闲度假,你要是敢耽误我的正事,我……”
破损的旗袍急着补救。
而赵灵溪却在这个时候来催设计稿,心底究竟藏着怎样的一番盘算,可想而知。
岑珍一脸清冷,冷声打断。
“旗袍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你现在还上赶着来催,赵灵溪,我是太给你脸了吗?”
她语气强硬,赵灵溪在那头听着,懵了半晌,反应过来后,她气急败坏。
“岑珍,你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
岑珍冷嗤一声,“赵灵溪,现在是谁在求谁,我希望你心里能有点数。”
话落,她径直掐断电话。
等她这边电话挂断,文之蕴忙不迭关心问:“那个姓赵的又找你什么麻烦了?”
设计稿的事,岑珍既已经答应赵灵溪那边不向外透露,必然不可能向文之蕴多嘴。
她弯唇,“没事,我们赶紧赶制吧。”
留给她们修复这件旗袍的时间不多了。
岑珍看着绣花棚架上,摊平的那件豆沙素色真丝旗袍胸口上那道狰狞的刀痕,眉心先是一紧,继而取出细毫描线笔蘸取淡粉水溶画粉,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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