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他的问题。”
杨凡闻言，立刻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还请司马兄一定替我证明。”
“我才刚突破神明境界没多久，怎么可能有能力做出这种事情？”
“当年在太初学府的天骄封神战结束后，我甚至还接受过司马家的资助。”
“唉，此事确实与我无关啊。”
听着杨凡这一番话，司马天赐脸上的表情都快绷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幽幽说道：
“杨兄，根据调查，你创立的杨氏集团最近高层可是发生了人员变动。”
“多了一位叫陆鸣时的顾问。”
“确有此事。”
杨凡点了点头。
“说起来，还真和这场神国战争有关系。”
听到这话，司马天赐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讶。
不装了？
准备直接摊牌了？
实际上，因为马淮南的事情，陆鸣时、顾乐、陆婉以及杨凡本人，早就已经被司马家列为重点调查对象。
陆鸣时成为杨氏集团顾问的事情，自然瞒不过他们的调查。
甚至连杨氏集团给出的工资待遇，以及相关缴税信息，都被查得清清楚楚。
在五大家族内部，如今基本已经默认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陆鸣时之所以会出手入侵马淮南的神国，就是受了杨凡的指使。
“司马兄有所不知。”
杨凡却像是完全不知道这些事情一般，继续说道：
“当初我看到马淮南兄弟的神国战况后，也觉得有些意外，于是便私下展开了一番调查。”
“很快便锁定了陆家的陆鸣时。”
说到这里，杨凡眼中甚至浮现出一丝欣赏。
“如此恐怖的神国底蕴，竟能凭一己之力，和十数位三阶神明正面抗衡。”
“这种实力，着实让我佩服。”
“我的杨氏集团刚刚起步，正是需要拉拢强者的时候。”
“虽然我本人并不认同他入侵同族神明神国的做法，但从公司的发展角度来看，这笔投资确实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