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颤，有些不知所措。
“若非虚灵族提前打探到情报，发现对方神国核心区域存在陷阱。”
“此次大战，我神国必然损失惨重。”
杨凡语气认真。
这番话并非客套，而是真心实意。
这一战，虚灵族已经充分展现出了自身在情报领域的恐怖价值。
也难怪会有那么多神明，会选择奴役这个种族。
灵虚子听得满脸通红，背后小尾巴疯狂摆动，整个人激动得几乎快要晕过去。
“因此，这十颗神国核心，便作为你的奖励。”
“除此之外，日后除食物供应外，我还会额外提供丹药以及修炼资源。”
“帮助你的信徒尽快提升实力。”
话音落下，杨凡轻轻挥手。
十枚拳头大小的神国核心缓缓飞出，最终落入灵虚子怀中。
这些神国核心虽然只是普通半神遗留之物，但对于虚灵族而言，已经堪称难以想象的重宝。
灵虚子整个人都呆住了。
双手捧着神国核心，仿佛捧着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在他的认知里，杨凡能够赏赐一些丹药资源，便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可如今，摆在他面前的竟然是神国核心。
那可是神国核心啊！
他们虚灵族这种弱小种族，真的配吸收这种宝物吗？
灵虚子忽然想起曾经侍奉过的那些主人。
每次神国战争结束，能够赏赐他们一些蒿草、小米之类的普通食物，都已经算得上仁慈。
至于神国核心，那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想到这里，灵虚子眼眶竟隐隐有些发红。
“主……主人……”
“我……”
他张了张嘴，却激动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杨凡见状只是平静开口。
“只要能够展现出应有的价值，我自会好好培养。”
“这是你应得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