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没有犹豫，意识瞬间降临。
刚进入神国，他的瞳孔便微微收缩。
只见远处，不死族核心区域。
一座庞大到无法形容的血红阵法缓缓浮现。
无数阵纹冲天而起，血色纹路遍布天地。
远远望去，仿佛整片天空都被撕裂。
一道道巨大符文悬浮虚空。
彼此连接，覆盖数十万公里。
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染成血色。
“杨大，这是什么？”
杨凡声音凝重。
杨大死死盯着远处，眼神中竟有一丝后怕。
“启禀主人，我查阅资料后判断。”
“这应该是一座极其强大的献祭大阵。”
“献祭大阵？”杨凡皱眉，“作用是什么？”
杨大深吸一口气。
“主人，献祭阵法种类极多。”
“但有一点相同，那便是代价极大。”
“需要牺牲大量信徒布阵。”
“而且世界是公平的，想获得越强力量，便必须积蓄更多能量。”
“甚至阵法建成之后，依旧需要不断投入能量维持运转。”
“而且这种阵法，通常只能使用一次。”
“使用结束，大阵彻底报废。”
说到这里，杨大眼神复杂。
“正常情况下。”
“没有种族会布置这种阵法。”
“因为代价太大，会严重拖慢神国发展。”
说到这里。
杨大忽然看向杨凡，目光中第一次出现佩服。
有些事情，数据并不能代表一切。
有些选择，也不能只看概率。
若是按照杨大的判断，无论是获得机械战傀后，还是之前，都应该发动总攻。
可若真进入这座大阵……前线百亿信徒恐怕都无法活下来。
听到这里，杨凡沉默片刻，随后开口。
“既然如此，如今我军全部在阵法之外。”
“他开启此阵的意义是什么？”
对此杨大没有回答。
准确说，他也不知道。
这世间阵法千万，哪怕都是献祭阵法，效果也完全不同。
不过，答案显然很快便会出现。
下一刻，伴随大阵彻底运转。
杨凡脸色忽然变了。
只见那些倾倒进入神国的大量圣水，竟开始快速失去效果。
原本浓郁至极的生命气息，也开始不断消散。
取而代之，是更加浓郁的死气。
黑色气息遮天蔽日，整个神国重新变得阴森。
杨凡眼神微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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