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旭第一次发现有情况，是在电影院里。他跟妹妹和方勤一起去看电影。
妹妹要坐中间，苏旭不觉得有什么。
有人找他，他出去说会儿话，回来时，他看到昏暗之中，妹妹跟方勤的手十指相扣握在一起。
当时苏旭没有发作。
回去之后，苏旭冷着脸叫她分手。
“你年纪还小，不识人，而且这样有伤风化，对你的名声不好。你马上跟他分手。”
苏晴问：“现在不是提倡自由恋爱吗？”
“你才几岁？”苏旭说。
“我马上要18岁了，是成年人了，”苏晴据理力争，“而且你对方勤知根知底的吧，我们两家人都是知根知底的，我觉得爸妈也会喜欢他的。哥，你不要这么迂腐啊！”
苏旭不知道胸腔里这股恼火的劲从哪里来的。
可能是他封建吧，把自己当妹妹的家长了，就见不得她跟别的男人好，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兄弟，不该有什么不满的地方才对。
……
苏旭去看过精神科医生。
他觉得自己有病。
是一种，对妹妹的生活有过分掌控欲的病，妹妹谈了男朋友，他竟然抓心挠肝的难受。
医生给的建议，让他当一次失恋来处理。
……
苏旭强行忍耐了下来。
对妹妹和方勤的恋爱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他叮嘱了好几遍，不能夜不归宿，务必做到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苏晴满口答应。
他们的交往似乎真的点到为止，在人前甚至装成不熟，人后也只是牵个手。
直到那一天，苏旭提前回家，推开妹妹的房门。
那两人在床上打闹，方勤压在苏晴的身上，挠她的痒痒，苏晴笑着求饶。
苏旭把他拽下来，一拳头砸在他鼻子上。
这一拳头，直接把方勤鼻梁砸骨折了。
……
苏晴从医院回来就兴师问罪。
“哥，你是不是有病？”
苏旭说：“你先问问你自己还知不知道廉耻，让男人进你房间上你的床？叫爸妈看见了，能活活被你气死。”
苏晴并不觉得有什么。
廉耻这两个字，本身就是以束缚女性为目的而存在的。
她从小接受的是西式教育。两个人相互看对眼，不反感的前提下有点肢体接触，怎么不可以？
“为什么人们不会去在意男人知不知廉耻，有没有贞洁，却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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